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憶苦思甜、躬行師道——聆聽薑中光先生的建築心路旅程

時間:2014年11月15日
地點:泛亞電競app下載泛亞電競app下載
人物:泛亞電競app下載泛亞電競app下載教授薑中光
采訪人:泛亞電競app下載泛亞電競app下載教師、建築曆史與技術研究生黨支部書記李利
泛亞電競app下載泛亞電競app下載研究生、建築曆史與技術研究生黨支部委員李茜

薑中光簡介

    教授、國家一級注冊建築師,1962年畢業於清華大學建築係。現任院城市研究所總規劃師,北京市城市規劃學會常務理事、北京土木建築學會北京建築師學會理事。
    先後從事工作有:建設部建築科學研究院從事國外建築曆史與理論研究。湖北省“三線”建設新城市的城市規劃與園林設計工作。建設部六局、國家建委一局從事居住區與公共建築設計工作。中國建築總公司海外部國外建築項目設計工作。北京建工學院建築係從事建築設計與建築曆史理論教學工作,開發區、旅遊區、城市設計等規劃設計工作。現在北京建工學院城市研究所從事建築設計、城市設計、文化遺產保護規劃與設計研究。
    目前科研項目有:《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江西吳城遺址保護》、《全國文物保護單位北京東交民巷原比利時使館辦公樓保護》、《全國文物保護單位安徽淩家灘遺址展示設計》、《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廣東馬壩人(石峽)遺址保護規劃》、《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湖北石家河遺址保護規劃》、《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盧溝橋(宛平城)保護與展示》、《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湖南龍興講寺保護》等。
   您能跟我們講一下當年在清華大學學習的回憶嗎?
    薑中光:1956年經曆統考後考入清華大學,當時還是學習蘇聯模式六年製教學,梁思成先生是我們係主任。其實最開始叫建工係,要求學生有一定的美術基礎,因此入學加試美術,具體時間任務是上午素描和下午記憶畫,但有意思的是,畢業沒有學位,畢業就是畢業了。
    在校學習期間,最讓我印象深刻的當屬一點,就是梁思成先生和吳良鏞先生都比較重視學生基本功的訓練,同時也強調實踐性的東西。當時的教育方針也是受前蘇聯影響,號召“教育為無產階級政治服務,教育與生產勞動相結合”的一種學習模式。
    其實回想起在清華求學的6年間的日子裏,學習到的東西非常多。大學一年級,工種實習,偏重技術認識,中國科技大學建校工地上進行專業勞動實踐,了解工地的實際知識;第二年,水彩學習,偏重藝術感知;第三年,工長實習,偏重組織管理,熟悉施工業務,對施工流程有自己的感性認識。然後高年級再擴展到規劃,清華大學一直都是踐行著大建築學思想,到後來廣義建築學的思想。
    等到了60年代困難時期,吃不飽,當時清華大學校長蔣南翔,讓我們早點睡覺,這樣就不覺得餓。即使條件如此艱難,但我們的社團活動很豐富,大學生的精神狀態很飽滿,現在回頭看看對我造成了深遠的影響。

   求學及剛畢業工作時期,發生了哪些令您記憶深刻的事情呢?
    薑中光:58年大躍進,當時我們國家鋼材、水泥極其缺乏,但還要進行新農村建設,新農村規劃設計(跟現在不一樣)。所以老師就帶領我們與土木係一起,在北京南部的徐水縣實習,毛主席還去那視察過。現在仍記憶猶新的是當時用新技術指導實際建設工作,像“蘆葦拱”“竹筋混凝土”等,都是由於建設條件不允許,我們想出來的所謂新技術去建設。到現在竟然還有一棟房子留存,也算是一種物質化的回憶吧。
    我們在60年的時候,經濟條件導致材料的缺乏。當時設計小住宅2人,4m2/人,後來到7m2/人,再到後來15m2/人,那個時候還隻有旱廁,條件相當艱苦。
    還記得有一次是趙炳時、鄭光中兩位教授帶著幾位同學,參加建設鄉鎮一條街規劃,當時還給縣委書記彙報,確實學到了很多受益匪淺的東西。在那個年代搞建築設計,真的有不可想象的困難。
    大學畢業後下放到湖北工程局工作的那段時間,正值文革時期,我們這群下放幹部又被稱為是建工部“野戰軍”部隊,被工人要求摒除“本本主義”,丟掉“洋拐棍”,要敢想敢幹。本來當時知識分子做建築設計就很困難,外加上社會壓力,也因此出現過種種不符合科學規律建築倒塌的現象。建一棟3層的樓房,一定要加層,導致樓房倒塌這樣一種慘劇。這都是當時建築行業不規範,沒有形成一定的職業標準、法規導致的。現在回想起來是令人不可思議的一段回憶。

   調入學校後,推動建築師注冊資格考試製度的確立和建築係通過評估可謂是令人心振奮的事情,您可以跟我們細說一下嗎?
    薑中光:到了80年代才有了建築師這個職業,建設部在全國成立了教學指導委員會,研究國外注冊製度到底是怎樣一回事。接著我們自己成立了一套教育培養評估製度。
    作為原建築係(今泛亞電競app下載)係主任(院長),那時有新四校,老八校,可以說我們學校還處於“第三世界”,並且當時還是四年製教學。我本人作為教學指導委員會的成員之一,提前了解到教育部的具體的評估要求,其中有一條就是學製亟待改革的問題。因此,麵臨最難的問題就是學製改革,努力推動我校建築學由4年製向5年製發展。
    個人認為最成功的還是主持我校建築學係評估,建設部全票通過。當時評估還有外國觀察員,看到同學們當時的手繪建築測繪圖,大為讚賞。在現在看來,當時我校建築係學生的作業質量非常高,基本功還是很紮實的。
    另外,除了教育教學,我們還搞生產設計。學校雖小,但五髒俱全。建築物理實驗室,計算機教育教學教室都配置齊全,圖書資料室也都具備。總體來講,在當時的確是建築評估的典範。
   其中又有哪些人和事讓您印象深刻呢?
    薑中光:79年來咱們土木係,80年代初想著有機會去日本學習考察,學英語,就靠英語口語900句,發現還是學得越早記得越深。後來因為種種原因也沒去成。
再後來在中建公司,在歐洲的項目,讓我有幸能去國外開拓視野,並通過接觸一些國際招標擴大眼界,以此來輔助自己的設計創作。
    1979年,因為咱們學校籌備建築學專業,沒有師資力量,因此借此機會努力調回咱們學校。因為當時特殊情況,咱們學校的教學樓都是能自己設計就自己設計的。像教一、教四、教五教學樓就是臧爾忠、張兆緒等人設計的。我以及其他同事共同設計的二階、三階。並設置了建築專用教室做小設計,高年級進行快題訓練,並采用師徒製,畫圖、評圖、改圖一套流程,老師們因為沒有電腦,自己製作幻燈進行PPT交流。
    再後來當時注重教育改革,帶著陳靜勇,後來他留校,一起去抓初步設計,抓平麵、立體、色彩構成這種基礎課,目的是使使大腦、眼睛、手三位一體,著重訓練學生們的基本功,因此訓練量很大。個人認為基本功比較重要。彙報東西做方案也一樣,需要快速的表達出自己的想法。

   您能否試著談論一下關於我國建築藝術研究的發展過程?
    薑中光:我國幾乎最早開始文化遺產保護研究,以前叫文物保護。當時建工部,現在的建設部,是全國唯一的建築科研單位,梁思成先生為當時的建築理論與曆史研究室主任。南京分室是劉敦楨先生。還有重慶四川分室。那時候雖然窮,但是沒錢也可以搞建築藝術的研究,就民居嘛,然後就從民間發現了許多優秀的設計手法,至今仍受用。
    梁思成先生說“除了我們國家的優秀建築之外,眼光也應當放眼於國外”,因此我當時就主要負責國外建築的研究,梁先生從國外帶回了一大批珍貴的資料。其中會有對純粹建築學“architecture”這樣概念的研究。當時的建設部部長發表論文《論社會主義建築新風格》引起了一片轟動,並認為建築談論風格是非常危險的事情。這在當時被歸屬為“封、資、修”,即封建、小資、修正主義。這導致我國非常謹慎探討建築藝術的問題。到目前,中國幾乎沒有建築領域的學術機構,隻有在中國建築設計研究院下設一個建築曆史與理論研究所。到現在,國內關於Architecture學術機構幾乎沒有,因此對建築本身缺乏理解。我們大量的建築都是在單純強調標誌性,普遍存在片麵的建築觀;現有的一批建築師也是大忽悠,在表麵上做足文章,有足夠強的視覺衝擊力,華而不實,這不是全麵建築觀,片麵建築觀。對什麼是好的建築,說不清楚,歸根於對建築“architecture”本身缺乏研究。國外當然也有劍走偏鋒的建築,但主流還是不變的。

   對我們學校建築學“產學研”的發展有什麼看法和建議嗎?
    薑中光:說到現今的產學研,其實在當時就很重視“教育生產勞動相結合”,搞設計搞建設生產任務,包括我也做洛陽高新開發區這種的大規劃大設計大項目。緊接著學校抓科研,學校成立城市研究所,到現在做了幾十個大項目,都是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級別的,甚至世界級別的。當時係裏麵有一個理論曆史室,也叫古建研究室,臧爾忠先生擔任研究室主任,辦過大專班,有的同學畢業就留下,當時組織師生暑假一起搞測繪,最有名的屬應縣木塔。並不是一般的法式測繪,進行參數(病態)測繪,而非法式測繪,繪製了有幾百張圖紙。做了很多重點文物測繪,修繕保護設計,打下了良好的基礎。也培養了一批培養湯羽揚教授、何力老師等優秀的師資力量。通過本科生的測繪實習培養了一大批優秀人才。我們到現在也是依然繼承並繼續發揚著咱們的文化遺產保護研究的優勢所在,在全國排行也是數一數二的。
    隨著技術的快速發展,建築也在不斷的發展。材料和結構的創新,使原來不可能成為了可能。與此同時,電腦繪圖也就成為了建築設計的常用伴侶。但作為本科生、研究生同學,還是要先把基本功練好,掌握快速表現的能力,要記住手繪永遠是最快最得力的表達助手;並在此基礎上結合實際去充實建築設計,我認為這是必須的也是最基本的。總之,希望咱們學院越來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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