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建築是人類曆史長河中的人文瑰寶,它不僅是技術與藝術的結合,也是實用與審美的統一。為引導建院學子感悟建築藝術、了解建築技藝、探尋建築瑰寶,並營造校園文化,泛亞電競app下載團委發起“建行記”寒假社會實踐活動,讓同學們在寒假走親訪友、參觀調研及旅行體驗之餘,走進建築、感知建築、欣賞建築,把自己的所見所聞及所想所感,以文字的形式記錄下來。
近期,學院團委將選取“建行記”投稿作品中的優秀文章進行定期推送,讓我們跟隨建院學子的“建行記”,共饗建築文化之魅力。
吳哥行
建152班 秦佳琪
有人去吳哥是為了看那廢棄的文明曾經擁有的輝煌,有人去吳哥是為了和梁朝偉一樣把秘密傾訴在塔布隆寺枝盤交錯的樹洞裏,有人去吳哥隻是想體驗一把安吉麗娜朱莉在《古墓麗影》中的神秘感。而我去看吳哥,是想知道在失落文明與赤柬時代過後,那單純的信仰的力量是否還存在於那裏的人民心中。建築和大樹給人以震撼,隻有人心給人以溫暖,抑或是冷漠。每個人到這裏都會遇到在海關索賄的通關人員,遇到在景區門口一哄而上要糖果和錢的孩子,遇到強買強賣熱情過分的突突車司機。令我們迷惘的是,是不是金錢的力量真的能夠讓人改變?但在遠離遊客的地方,他們依舊隻是普通的柬埔寨人民,專注在一食一住間,慵懶地躺著,專注地祈禱,靦腆地微笑。所以,到底什麼才是真正的現實?到底什麼才是一葉障目的偏見?又或者說,一切所見相,皆心中所思?

不過幾日前的吳哥之行曆曆在目,麵對屏幕,我依然清晰地記得每個寺廟每個景點的獨特之時。閉上眼,時間在思考間任意穿梭,我可以在權衡後選擇在某座寺廟最美的時候出現在它麵前。初到吳哥,它一如別人所說,沉默而寂寥地矗立在柬埔寨草木瘋長的東南亞叢林裏。偶爾,幾個背包客在吵鬧的旅遊團中穿插而過。在暹粒街頭和各個寺廟,隨處可見手捧LP的背包客,他們的發型衣著背包裝束,他們烈日下坐臥在寺廟陰涼處安靜的發呆打盹看書的姿態,還有身上寓意不明卻紮眼有趣的刺青,與吵鬧無趣的旅遊團遊客們很明顯區分開來。

在古代旅行的最初形態和唯一目的就是朝聖。這個佛祖狠心遺忘了五百年的角落,今天因旅遊業興起煥發出不一樣的光彩,正在努力向成熟完善又略顯無趣的泰國旅遊模式學習並包裝。今天巴戎寺裏微笑的四麵佛,俯視熙來攘往的各國遊客,他神秘的高棉微笑裏會包含一絲譏諷麼。幾番枯榮的時間這個繁雜的世界會改變什麼,無力的我們又都改變了些什麼。

但帶國內旅遊團導遊的說辭在經過我身邊時聽了幾句,似乎倒是變化不大。無非這個雕像是鳥那個是猴,這個大鳥很像對不對?那個猴子很像有木有?遊客們也自得其樂,相機一拍哈哈一樂,熱季東南亞日光毒辣,趕緊看過拍照留影回車上享受空調更為誘惑。
曆史懼怕斷層,時間的齒輪曾在吳哥錯位而停轉了五百年。之後重新齒合,現身世界,世界已然滄海桑田城頭變幻。一個文明傳承無法承受錯失五百年之巨。與一千年前相比,唯一不變可能就是高棉平原日出日落依然華美無上,洞裏薩湖水依然每年潮生潮滅,東南亞氣候依然燥熱潮濕。柬埔寨每年5月至10月是雨季,11月至第二年2月是旱季。而3、4月份是最為幹燥炎熱的熱季。這次到暹粒遊人少了許多,也許正是處於熱季也是旅遊淡季的緣故。旱季雨水稀少,天空灰蒙,日出日落荒涼沉悶。每天朝陽暮日都例行公事一般出現在朦朦天際,孤零零地升起,孤零零地落下,天蒼蒼地茫茫。單調的旱季同時也是旅遊旺季,每個景點無時不擠滿了遊人,難得片刻清淨。來吳哥遊玩的最佳季節,我倒認為是雨季。除了人要少許多,雨季的景色應該更好,空氣清爽,天際通透,寺廟佛像上的青苔滿滿,叢林青翠草木瘋長,一切還原充滿野蠻活力的,生命力旺盛的東南亞原始麵貌。對於許多期望拍攝壯美大片的攝影愛好者來說,雨季的吳哥才是最具吸引力的吳哥。

哥寺Angkor Wat,就是我們常說的小吳哥,以建築雄偉和壁雕精美著稱。吳哥寺盛譽滿身,是世界上最大的宗教建築,被譽為世界第八大奇跡,與蒲甘寺塔、印尼婆羅浮屠並稱東南亞三大文化遺跡,與埃及金字塔、中國長城、印尼婆羅浮屠並稱東方四大古遺跡。
吳哥寺修建時間早於現在看到的吳哥王城和巴戎寺。寺廟原名為 “毗濕奴神殿”。修建吳哥寺時吳哥還信奉印度教,回廊浮雕多再現印度史詩《摩珂婆羅多》與《羅摩衍那》所描述場景為主。因此想在吳哥寺看出門道,除了熟知印度傳說外,隻能在回廊處等候旅遊團經過,混入其中蹭導遊解說了。對我而言,甚至我相信對於絕大多數國人而言,這裏的浮雕遠不如巴戎寺一層回廊處的浮雕生動有趣。
還有些遊覽方式是可以嚐試的,比如中午比較熱的時候在寺裏找個陰涼的地方躺著睡一覺,或者和杯冷飲看看書小憩,或者清晨時候在二層陽台處躺著等待日出的光芒。總之找個地方安靜地看看這裏的風景。
吳哥所有建築隨處可見的女神Apsara。整個吳哥寺有3000多個Apsara。傳說當年攪拌乳海創世時,天神與阿修羅合力攪拌的乳海卷起朵朵浪花,每一朵浪花化身成一個Apsara女神飛天而出。吳哥人民對Apsara異常喜愛,使得她們出現在每個寺廟的各個角落。每個女神在儀態、表情、發型、絲裙、首飾上各不相同,足見當時修建工匠的耐心和愛意。神的化身是不容褻瀆的,高高在上,隻容頂禮膜拜。而作為侍女形象出現的Apsara就顯得平易近人接近人性。修建寺廟的設計師和工匠們將自己的才華和創作力完全投入到Apsara的創作之中,才使得吳哥古跡中Apsara的形象千變萬化魅力無窮。吳哥建築的回廊上,角落裏,柱子上,外牆上。仔細觀看各種女神是遊覽吳哥寺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