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萋萋寒日並沒有擋住建築學子追求建築夢想的腳步,寒假的時間恰是學子們走出象牙塔,身臨其境感受建築世界的大好時機。為此,泛亞電競app下載發起“建行記”主題寒假社會實踐活動,讓同學們在寒假中行思千裏,走進建築、感知建築、欣賞建築,將自己的所見所聞和旅途裏的所感所想以文字的形式記錄下來,在建築旅途中觀賞設計、探尋技藝、感受文化。
不負少年好時光,2017年的寒假,“建行記”主題社會實踐活動隨著寒假的到來,拉開了第二季的帷幕,讓我們跟隨建院學子的筆墨和文字裏的思緒,探尋冬日裏的“行思之旅”,共餮建築文化長河中的無窮魅力。
方寸之地,奔走雲南
建161 徐子龍
一個地方究竟要有多少橫縱交錯,才能稱得上是一座城,一個鎮,這些都也沒有一個嚴格的定義,北京自四九城起便已讓皇城根兒以外的人轉悠得暈乎乎之後無奈地喊上一聲兒“大爺!五道營兒怎麼走!”更別提有了剩下的三四五六七八環路。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像逃命似的攥著一張車票離開。這回列車一直往南方開,奔走到雲南。
並沒有在看起來像個大城市的昆明逗留,便馬不停蹄踏進麗江三大古鎮之間的束河,說到底還是怕繁華的大研古鎮感受不到期待中的平靜。
束河意為“高峰之下的村寨”,麗江原住民大抵都以納西族為主,不過鎮上多是些外來客。自踏上幾乎沒有一處平坦的石路就聞到了跟城市完全兩樣兒的味兒,可能是雨季衝刷石路濺起的碎珠味兒,或是山坡前一陣小風吹起瓦屋上的香噴噴的土味兒,也沒準兒就是山茶花香。
麗江市沒有城牆,據說是因為當年朱元璋來這兒後給這兒的一個恩人賜了“木”姓,加上圍牆變成了困,理由算不上牽強我也就欣然接受不願去錙銖必較了,鎮裏鎮外的區分就是這地上的材質,水泥路變成了石路,心想著要是穿高跟兒鞋在鎮子裏遛上一圈兒,應該是會摔個爽吧。

一不留神兒就崴腳的石板路
迎山而居,聽風便是雨
鎮子大多都是客棧,也有些青旅,地形的原因,有些客棧建造的比較隨意,半山腰上也有零星深巷人家依山而建。不像鎮子中間的密集的整齊,轉角土坑裏也沒準兒藏著一家小餐館兒,後院兒沒準兒就有小河,一切渾然天成般,好像這座樓是從山中拔地而起,長成了山的一部分。一大早八點起來去街上隨意走走,竟幾乎沒有店麵在營業,如果說每一個城市甚至村鎮都有它自己的性格的話,這裏真的很慵懶且自在,慵懶到我可以坐在一家餐廳裏和一麵磚牆聊上一整天,自在到我可以沿著四方街把鎮子走出無限種景觀。

能找到的最佳取全景地


隨手拍的我也不知道會不會顯得有意境
麗江的三個鎮子之間都是長長的公路連接,我們決定騎行去到開發程度最低的白沙古鎮瞧瞧,結果不盡人意我便不再贅述,遠不如路上帶給我的感動。通往沙溪的公路很漫長,很空曠,一條路,兩邊盡是山林,偶爾經過的也隻是不知道用處的路邊小屋,為什麼在一篇建行記裏寫一個幾乎沒有建築的地方?我驚訝地發現對建築有著無限憧憬的我此刻竟覺得這樣一個沒有建築的地方才是最完美最向往的存在。大概讓建築存在於好像它本來就該在的地方才是最正確的事兒吧。騎行途中不知從哪兒跑來一條土狗,一直跟在我們身後,為了它不那麼費勁我們也會下來走上一程,還給它取了個名字,“作家韓寒的閨女名字叫小野,特詩意是吧,咱就叫他小野狗吧”······

幾隻狗歡脫地奔走在路上
都說人的欲望很難被滿足,對任何事情都是一樣,在和一個酒吧老板的閑談中,我得知了茶馬古道有一個叫沙溪的鎮子,被老板稱作二十年前的麗江,聽完我便坐不住了,打聽了交通之後坐了半天的車來到了大理南端的沙溪古鎮,途中在車上便能看見群山之中懷抱的一個個小鎮子。
已經花了幾天時間轉遍了束河的我到了沙溪又吃了一驚,整個鎮子隻有一條主路,一個岔路口,和一個小廣場,花一個小時足夠繞著鎮子走上三圈,稱得上是方寸之地,可就在這麼個方寸之地中我花了整個行程十二天中的七天去體味它。一個看得見邊界的地方總是讓人感覺更安心。如果說麗江在不遺餘力地賣弄風騷向遊客展示著自己的魅力的話,沙溪就是個生活氣息更濃鬱的地方了。寺廟、古戲台、商鋪、馬店、百年古樹、古巷道、寨門、古橋及開闊的紅砂石板街麵,還有超市、菜市場、小賣部……構成了這座千年古鎮。客棧的老板經常會不在店裏,在淡季也沒什麼客人,老板就會把店丟給我們,我們也欣然接受,因為山石恰到好處的凸起,我平生第一次見到了四麵牆幾乎都是落地窗的房間,清晨打開一扇窗簾便是日出,如此得天獨厚也隻有在這裏才能辦得到了吧。




很慶幸找到了這樣一處不同於任何翻新旅遊化古鎮的清流,就此結束南下之旅。仿佛沙溪和麗江,麗江和昆明,昆明和北京之間隔的不是距離,而是時空。